生意社2月25日讯
●历史上,中医学所有的进步都是创新的结果,但是,创新都是有基础的,离不开历史条件与环境。
●如果以西医的诊断为标准,甚至可以说“中医历史上从来就没治疗过疾病”,因为没有数据支持。因此,《宪法》保护中医,首先是要保护中医的评价体系。
●凡是对中医、西医理论认识不深,中医临床治病效果不好的人,大多会滑向依靠西医才能“立足”的窘境,勉强可做一个执业医生,而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中医师。“回归中医”是治疗这种“自我从属”弊病的良药。
近读《中国中医药报》(2011年2月21日)刊登的“营造中医创新文化氛围莫走偏”,文中涉及到中医学的创新、如何看待经典、回归中医是否有复古之嫌等重大理论问题,引起笔者的思考。作者的愿望是为了探索中医如何发展,很值得肯定与学习,但是提出的观点是否正确,可以供大家讨论。笔者也希望借这个话题,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。
任何创新都离不开基础
与“创新”的提法不一样,中华文化一直提倡“出新”,儒家经典虽然注重继承历史传统,但是也很崇尚出新,称之为“日日新,做新民”。三皇五帝留下的丰功伟业,都是历史创新的结果,而不是复古倒退。中医学所有的进步,也是创新的结果,从张仲景、金元四大家、温病四大家一直到现代,所有有贡献的中医人,都很重视创新,或者出新。但是,所有的创新都是有基础的,离不开历史条件与环境,不可能“凭空出新”。
比如分散于世界各地的“狼孩”,已经发现有300多例,他们尽管各有不同的经历,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就是在幼年的时候远离了人类社会,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里生活,后来又因为各种机缘回归了人类社会。他们远离人类的时候,是一个新环境,由于没有基础条件支撑,结果智力发育迟缓,即使成年后回归人类社会,也只相当于幼童智力,语言能力、社会知识都无法恢复、达到一般人的水平。
就像一棵大树,每年花开叶落,既有四季的新变化,也有“日日新”的不同,但是不能离开根本。一旦断离根本,不仅结不了果,连生命也将停止。
中医学是在自己的基础上不断发展进步的,它的形态稳定,历几千年而不变,正是具有广泛适应性的表现,是优点而不是缺点。西医学发展很快,但是它也有自己的基础,假如不掌握解剖、生理病理、细胞大分子、化学分析等基础也无法创新。因此,西医永远不能背离这些基础条件,不能离开自己的基础谈创新。
经典是中医创新的源泉
中医发展史上,几乎所有的创新都没有背离经典,都是对经典的继承与发展。张仲景、王叔和、刘完素、李东垣、叶天士、吴鞠通,哪一个不是继承了经典才有了创新的基础?就是王清任的临床成就,也绝对不是按照解剖的标准,给经典改错而创造出来的。他在《医林改错》里创造的不朽方剂,都是对经典之中气血理论的发挥,没有组织器官的影子。
实际上,西医理论无法有效指导中医临床,不是因为中医拒绝接受西医理论。比如,如果用抗菌、抗病毒、提高免疫力原则筛选中药,就必须先从实验室开始,筛选可能的药材,提取有效成分进行纯化,控制质量,得出量效、构效关系数据,然后再进行临床验证,有了结果再推广使用。这样一来,先不说中医沿用几千年的经典方剂是否该被废止,单说中药提取物的疗效能否满足临床患者的需要就有待验证。因此,笔者认为,西医的研究方法,可以做中药所以有效的“事后初浅说明”,而绝对不可能成为“事前理论指导”。
按照西医的理论指导,中医既发现不了病因病理,也无法评价治疗效果。如果以西医的诊断为标准,甚至可以说“中医历史上从来就没治疗过疾病”。因为,若按照西医的标准,张仲景的《伤寒杂病论》治的是什么病?没有数据支持。金元四大家治的什么病?温病四大家治的什么病?同样如此。因此,《宪法》保护中医,首先是要保护中医的评价体系。
“读经典,做临床”是一个好措施,也是中医发展、中医创新的必由之路,不可怀疑、否定它的重要意义。